被人抢走,似乎无动于衷,十分沉稳、十分冷静的娇呼道:“住手!”
江上碧虽然闻声撤招,退到飞天银狐身侧,双目疑惑的道:“门主…”
飞天银狐挥挥手中的短鞭,阻止了江上碧的话,施施然上前,对恨海狂蛟道:“阁下为何如此呢?”
恨海狂蛟不解的道:“你?你指的是什么?”
飞天银狐一双俏眼,并不看恨海狂蛟,手中短鞭却指着地上躺着的几个受伤者道:“阁下不过半招,就留下这些怪像,令人折服!”
恨海狂蛟冷冷一笑道:“他们可说是自不量力,在我,牛刀小试!”
他很狂,背着一个人,强敌当前,处于危险的被围形势,依旧豪气干云。
飞天银狐并不以为忏,反而矫笑道:“的确,阁下所说,的确是事实。”
恨海狂蛟见对方完全没有打斗之意,又道:“你们掳去的这个人,是我的朋友,所以…”
不等他的话说完,飞天银狐问道:“你的朋友?你说得出他的姓名家世吗?”
“当然可以。”恨海狂蛟道:“常玉岚,金陵世家的二公子,现在司马山庄的桃花令主。”
“对!”飞天银狐道:“完全正确!”
恨海狂蛟道:“那么,请你们不要纠缠,我可以走了吧?”
“慢点!”飞天银狐口中阻止,但依旧若无其事的道:“阁下能与常玉岚论交,当然也是大名鼎鼎的不凡之人了?”
“我已说过,恨海狂蛟!”
“只是这些?”
“还不够吗?”
“不是不够,是我从来没听说过中原武林有个恨海狂蛟。”
“那就怪我是无名卒,这该可以吧?”
“阁下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此话怎讲?”
“哈哈!哈哈哈哈…”飞天银狐仰天而笑,忽然一改适才十分悠闲的神情,粉面一正,双目*视着恨海狂蛟,朗声道:“我问你,你与江上碧有何渊源?”
此言一出——
恨海狂蛟不由一愣,连一边的江上碧也不由大吃一惊。
因为,突然话题一转,太过令人意外了。
恨海狂蛟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飞天银狐道:“这正是我要问你的。”
恨海狂蛟道:“问我什么?”
飞天银狐道:“凭你阁下的刀法既奇又快、既狠又准,慢说一个江上碧,就是十个八个,也不能在你的刀下逃命,阁下不但不还招施狠,反而把刀收了起来?这…这是为了什么?”
他这一问,可以说正是抓到了痒处。
恨海狂蛟一时为之语塞,吱晤了一下才道:“这…这个嘛…你…你管得着吗?”
飞天银狐淡淡一笑道:“我是管不着,不过,阁下应该与我们的江堡主有些渊源,我想,是不会错的。”
江上碧此刻,也不由沉吟了一下,她仔细的打量这个自称为“恨海狂蛟”的黑衣怪人。
她犹豫起来。
因为,在她记忆之中,的确没有这么一位相识之人,尤其是功力修为方面。
狂人堡江氏兄妹,原本不在江湖上行走,哥哥江上寒有时还不免在江湖上露面,至于江上碧,难得游走江湖,更加的少有结交。
她此时搜尽枯肠,去找回记忆,她甚至把所有与狂人堡有过来往的朋友…
忽然——
她飘身上前,扬剑指着“恨海狂蛟”朗声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飞天银狐道:“哦?他是谁?”
恨海狂蛟沉声道:“想什么?在下根本不认识你!”
不料,江上碧高声道:“你是黑衣无情刀,纪无情,是不是?”
恨海狂蛟不由一愣。
飞天银狐更加大吃一惊,奇怪的道:“你看错没有?纪无情是四大公子之一,他怎会…”
“没错。”江上碧大声道:“我从狂人堡的‘狂’字上想起来的,当年纪无情得疯狂症的时候,就是这等模样,除了衣衫宽大之外,完全一样。”
“嘿嘿!”飞天银狐阮温玉冷笑一声道:“不管你是不是纪无情,既然有四大公子的嫌疑,本门主就不放过你。”
她说时,手中短鞭微微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