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燕南诧异道:“那是什么虫,飞行如电,还懂得传令!”
“鬼录冥差”收起玉盒后道:“是独一无二的磷光天牛虫,经老朽已养了七十余年,通灵知变,劣徒等只要见到他,就会知道是火速撤退令符。”
他们继续前进,但未奔出五里,首先是康燕南急叫道:“前途已有动静!”
“鬼录冥差”突然暴吼一声,狂扑冲出,大喊:“金包银欺我太甚!”
康燕南不明其故,猛势赶上问道:“什么事?”
“鬼录冥差”厉声道:“劣徒等已大败无疑!”
康燕南伸手拉住他道:“你老别冲动,事实未明,焉知已大败?”
“鬼录冥差”竟不能挣脱他的手掌.急躁的大叫道:“老夫的宝虫无人能制,除了金老贼谁能杀它!”
康燕南见他语天伦次,知其己怒到极点,即大声道:“快说,何以知道宝虫已死?”
“鬼录冥差”颤抖道:“你所听到的动静,那是劣徒侥幸逃来的四人,他们距离已不远,论理宝虫应该先回,而今宝虫不见,那是绝无生还,故所以确定是宝虫传令回程中遭金老贼截杀了,嘿嘿,他竟亲自出马。”
康燕南急急道:“不要急,后面似还有追兵,对方想斩尽杀绝,不留活口!”
“鬼录冥差”急看地势,指着右侧道:“我们隐入那林内。”
康燕南点头,边走边道:“我想,金老贼他杀了宝虫之后必绕道去追我们,追兵只是二十八宿和六异、辛威而己,这一场咱们分开来干,你老先将辛威惊走或困住,然后再向二十八宿下手,但却不能放过一人,否则必将金老贼马上招来。晚辈则独找六异,问他们一个不守信义,以杜其将来反口咬人。”
一刻之后,林前出现四条急奔而来的人影,其情之慌,真有不择路之势“鬼录冥差”一见心痛,沉声叫道:“伍领,回来,为师在此。”
为首一人闻喝立停,扭身向后急叫道:“师尊到了!”
四人火速进林,为首之一人一见“鬼录冥差”就哭诉道:“师尊,咱们完了…”
康燕南一见四人俱负重伤,抢出道:“诸位老大哥别大声,令师早知一切,快向林后藏起。”
四人都是喘声急促,语不成音!
“鬼录冥差”挥手道:“快去治伤,为师替你们报仇。”
四人之一强忍又道:“二十八宿也只存了十人,但有六异与辛威在后助阵!”
康燕南急催道:“不必耽误,他们快到了!”
“鬼录冥差”大声道:“迎上去,以牙还牙,康兄弟,老朽当面承助了。”
康燕南侧耳细察,急急道:“前辈,六异与辛威是从林中隐形而来,你老快点迎上去,晚辈先弄点狡猾将路上十人给留住再去。”
“鬼录冥差”点头奔出,从林中迎去。
康燕南直奔林外,当路一站,自言道:“我既与金老贼已成势不两立之局,现在还搞什么名堂,弄什么狡猾,干脆先下手为强,总之不留活口就是了。”
前途隐隐出现了十人,康燕南突又灵机一动,将身一闪,急朝左侧山腰奔去。
他走的全是杂林丛生之路,沿途带出“嚓嚓”断枝之声,不时又故现身形,显存引敌上当之心。
这种响声一旦传出,凡是高手都能察觉,来路上十人已知如针引线,徒然加劲追出,其一大声道:“四煞上山了,幸好未脱手。”
康燕南闻声大喜,火速翻过山去,心想:“远一点不妨.免得你们的死亡之声惊动别人。”
山背后是个深谷,四面都有屏障,康燕南探手取出‘麟须鞭’自言道:“此鞭自经我手两次,这算是开张用上了!”
俄顷之间,上面陆续扑下十人!领头忽见谷中是个少年,立显愕然之色,回头大叫道:“老大,我们追错了,点子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