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平听了这话之后心里面只想痛殴令狐光，倒不是因为令狐光被迫说分规定令司平恼火，而是令狐光这厮的反应太离谱了。要证据？难令狐光认为韦秀山是傻瓜么？韦秀山不拿到真凭实据之后怎么会这么动手！令狐光若是不说证据，这件事也就是这么一次冲击。要证据，那就立刻陷司平于极大的被动里面啦。

不过接到阮希浩的电报之后，韦秀山的准备很充分。这些准备更不是现在临时凑的，他的攻击准备早在几年前就开始了。现在只是找到一个借，所以他更不会示弱。

令狐光被韦秀山到如此地步，他也觉得失败。为了能够回些面，令狐光连忙说：“可这得有证据才行。若是这只是个谣传呢？”

令狐光没办法，只能喏喏的说：“照规定啊，应该…应该先停职。”

在省委会议上当众宣读司平儿司继违法纪的官方证据，这是嫌司平的脸丢的不够狠？

“司书记。你这么一说就跟南京是都督家的一样。都督什么时候说过南京的所有事情都是他的？你觉得这是黑社会划分地盘么？”抓住司平话里面的问题，韦秀山狂追猛打“司继同志在南京犯法，自然有南京的公检法置他。这本来就是法律的事情，自然有法律来。都督从来不涉法律。我觉得司平同志这态度是在抹黑都督也。”

“你儿在南京犯法，你要向都督谢罪。这话是我说的么？而且你儿在南京犯事，你要向都督谢罪。那你儿在山西一样的事情，怎么从来没见你向任何人歉呢？”韦秀山还是从容不迫。

但这等事毕竟是家务事，司继大学毕业之后没有来政府上班，而是去了山西能源厅工作。大家也不知司继怎么就在工作日里跑去南京去了。其他人的目光先在司平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落在山西能源厅厅长脸上。

可韦秀山何等锐，令狐光的话一，韦秀山立刻说：“那就这样吧。等到南京的文件到了之后，我们在会议上公开宣读讨论。若是我错了，我自然就向司平同志歉，向省委请辞。”

在老兄弟里有几个公认的禁忌，其中之一就是不能给都督丢人。大家都是跟着都督的人，都发誓效忠都督。有了这样的誓言之后还给都督抹黑，这就是老兄弟们不能容忍的事情。当然，比给都督丢脸更严重的就是公然抹黑都督。且不说这是不是封建，欺师灭祖以中国人的角度来看是无比严重的大事。抹黑都督就属于这范畴。

怕连挡路的螳螂都算不上。

没等司平想应对的言辞，韦秀山转对纪委主任问了一个问题“令狐主任，公务人员犯法被抓。对这情况应该怎么理？”

迟疑着看不敢说话的时候，令狐光看着司平。而韦秀山则从容不迫的继续问：“令狐书记，你是纪委书记，难连这个条例都不清楚了？”

司平的脸整个黑下来。与所有地方大员一样，司平也不是山西人，而是淮河以南。整个中央里面只有极少数元勋于黄河以北。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在韦泽北伐时期投奔到光复军麾下的。这本就极少的人大多从军，从政的人数很少。微乎其微的从政人员都被放到河南河北与山东地区工作，一众南方人在山西谈起了南方的规矩，虽然有莫名的稽，却又充满了政治上的严肃甚至险恶。

“我儿在南京了什么，我自然会向都督请罪。韦秀山，你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吧？”司平在切割的同时，不忘反压韦秀山一下。

能源厅厅长见事情不对，先瞅了司平一，然后说：“司继同志是去南边看看能不能把煤矿卖到淮河以南。大家也知，这些地区的工业多，比较富裕。如果山西煤矿能卖到那边，肯定能提收。司继同学就是在南京上的学，对南京比较熟。我们才派他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平索直主题。省委书记和省长的矛盾由来已久，大家在诸多问题上立场对立。军队派和国务院派之间的互相不到一个壶里的局面在山西经过长期发酵，已经到了对立的地步。所以和稀泥还不如直说，至少能让于不利地位的司平知敌人到底想啥。

见到令狐光被的说这样的话，韦秀山语气轻松的对司平说：“是停职啊。那么既然此事牵扯到司书记，我觉得咱们就该在省委会议上公开说清楚，省的司书记觉得有人背后搞手脚。而且咱们这些同志若是不当着司书记说清楚，负责执行的同志也会觉得很为难。司书记，你说是不是？”

被韦秀山把话给说这个份上，司平气的手都抖了。他拍案而起，指着司平吼：“司平，你这狗东西居然然诬陷我抹黑都督！”

不过中央毕竟是中央，不可能啥都。一些标志的事件还可以用格外的关注态度来实施推动，不过很多事情中央没力也没时间去。例如这等级制度就是山西的特。居上位就自然拥有特权，这是普遍的共识。省委书记的儿比省委的警卫更贵些，些别人不敢的事情，这本不是什么值得讶异的事情。

要知，在二十年前刚建立起政府的时候，还有本地的居然敢公开认为“女人不能上席”光复军怎么可能认同这“怪论”这支从建立起就有女士兵的军队里只讲男女平等。随着社会生产力发展，女们地位随着生产力涨船。能够独立生活的女们冲破了当地的传统，总算扭转了这个被中央很重视的问题。

令狐是山西大姓豪门，在关陇集团的时代，独孤、令狐都是大姓。不是他们人多，而是他们地位尊崇。这位山西本地的纪委令狐光登时就被这话给问住了。山西两大派系中，山西本土的多数支持省委书记司平。而新晋的那些考公务员跻于行列的多数支持省长韦秀山。令狐光算是司平一系的人，可被省长这么一问，纪律的令狐光被卡在中间极为难受。

这个解释倒也不错，如果仅仅到此为止的话，事情也就能平息下来。没想到韦秀山呵呵冷笑“我听说，司继同志闯关卡的事情可不是只在南京才敢，在咱们山西也发生过很多次。还有过省委的警卫人员被司继同志冲撞推搡的事情，好像还被打了几下。”

“我是觉得司继同志能在南京这么不是没原因的。他在山西都是如此，在南京么，不过是在山西故态萌发罢了。只是在山西没人敢惹司继同志，大家都让着他。而南京可没人会让着司继同志。”韦秀山居于优势，所以语气从容不迫，遣词造语甚至有些文雅。可这样的说法所蕴的内容令那些没有烈意愿参与到此次争端里的们都被吓得不轻。

这么一个爆料扔来，好些省委同志就皱起眉。如果以南京的普遍法来看，司继这个年轻同志作风比较嚣张。但是在山西的评价就稍微有些不同。这地方风俗保守，这些年中总算是消灭了反对女人不能上席的公开言论。

韦秀山把这个话题往外一撂，所有省委成员都知事情不对了。这个问题牵扯到的不是省委书记的儿，这个问题就如经过长期斗争才为山西本省女争取到的平权一样，是要划下一个正确与否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