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永兴（三）
1860年10月20日，周金国有些忐忑的到了军bu开会。以往他也曾经去过军bu开会，每次大规模战斗之前光复军都会召开会议，首先师chang以及以上级别的会议，他们召开战役动员会议。等会议讨论出一个结果之后，以师为单位召开动员会议。讲述完了战役目标之后就是军事讨论。最后营chang以及营chang以上级别召开一次大规模动员会议。这次动员会议结束之后，就是投入战役各军级别的总动员。从上到下一起动员。
这次gen本没有听说总动员，却把周金国叫去开会。团chang、旅chang、师chang，都没有任何消息传达来下。周金国很希望这次会议的内容是进军整个湖南，看了这个模样，他又不敢相信会有这等好事。
参加会议的人员不是很多，却有军chang、师chang、团chang、营chang，从军阶上看，有些人是中尉军阶，甚至还有少尉军阶的。中尉军阶的或许有当上营chang的，少尉军阶ding多是个连chang。bu队里tou开始普及普通话，可听着大伙的发言，基本都是湖南口音。即便那些广西口音nong1重的人员，例如第四军军chang雷虎。他家在湖南与广西jiao界chu1，很难把他完全踢出湖南人的行列。
听到这些熟悉的湖南口音，周金国心中又生出了一丝希望。他给韦泽都督写的信起了作用，韦泽都督决定让bu队北上。
等大家坐好，雷虎开口说dao：“在座的同志们很多都给韦都督写过信。我先给大家说，都督这么忙，每天给他写信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都督不可能把信给看了，都督府有人专门负责审查信件。不过大家的信都是要进军湖南的，这件事都督已经知dao了。”
听完这话，周金国忍不住changchang舒了口气。知dao韦泽都督下面有人专门负责看信的事情，这已经让他感到万分激动了。更不用说韦泽都督已经知dao了周金国的请求。
没等周金国开口，就有个抄着岳州口音的团chang激动的说dao：“军chang，都督让我们北上了么？”
雷虎摇摇tou“现在bu队暂时不能北上，不过都督下令，我们可以在湖南进行联络，派人秘密到bu队同志的家乡那里打听联络。先弄清楚大家的亲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听到这里，周金国已经起shen喊dao：“我们郴州距离永兴不过百十里地，我愿意带队去永兴打探消息。”
盯着周金国看了片刻，雷虎摆摆手“是周金国同志吧，你先坐下。这次打探消息却只是一个附加任务，总政治bu下令，bu队要在湖南宣传我军在土地问题上的理念。那就是土地国有，耕者有其田。各个bu队首先自己弄明白这件事，然后到整个湖南进行宣传。”
这帮心急火燎的等着打听家里消息的军官们听到这话都愣住了，想打探消息直接派人去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立刻就有军官起shen就此询问雷虎。
雷虎答dao：“我们bu队里tou两广的同志且不说了，现在bu队不仅有湖南的同志，还有湖北、安徽、江苏的同志，甚至还有河南、河北、山东的同志。你们想家，这些同志就不想家？你们大张旗鼓的去打探消息，那我问你们，这些同志说我们也要回家打探消息，我怎么才能让他们觉得我怎么不让他们去？咱们是bu队，是要服从命令的。”
这番话倒是镇住了湖南籍的同志，他们都是军官，若是bu下们整天想的都是回家，整天吆喝着要回家看看，或者说打回家里去。那这些人的工作是不用干了。被军chang雷虎这么一吼，大伙倒也老实了。湖南的同志近水楼台先得月，能够得到打探家里消息的机会，这已经不错了。要求更多，大家也觉得不是那么合适。
最后湖南籍的同志们服从了军chang的命令，大家接受了在bu队里tou先搞“土地问题理念”的全面宣传，bu队内bu宣传完毕，接着向整个湖南开始宣传的时候，他们打听家里情况的愿望自然能够得到满足。
周金国对此自然是非常满意，他家永兴距离郴州这么近，一旦开始打探，他自然是最快。所以bu队政治bu开始推行宣传的时候，周金国全力加入了推广的行列。
shen为一个普通的农民家ting出shen的周金国，见识过在广东推行的授田令，周金国觉得土地国有没什么问题。农民zhong地纳粮几千年，jiaojiao公粮gen本不算事。特别是经过学习“算账”之后，周金国明白了一件事，农民向国家缴纳三成的公粮看似很多，如果农民只向国家缴纳三成公粮的话，还能留给自己七成。可按照原来的“规矩”，农民要向官府、地主、宗族、寺庙缴纳总数超过五成的粮食。若是再加上掌握在地主、宗族等高利贷的盘剥，农民一年七成收入都被那帮人拿走了。两相比较，只收三成公粮的光复都督府可是货真价实的仁义。
自己这么想，周金国也相信bu队其他同志也会这么想。但是经过几天的宣传之后，周金国发现事情并非是那回事。不少指导员、连chang、排chang对宣传会议反馈回来消息中，不少同志们提出了一个问题“土地国有之后，我家的地岂不是没有了？”还有人提出“我们打天下，不就是要坐天下，我们当不上什么大官，可总得多分点地吧。”
营政委陈耀光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他在营的光复会会议上对同志们的理念很是不满。“土地国有可不是国家把敌对者的土地给国有了，而是整个中国所有土地都是国有。这些人都想什么呢？”
shen为跟了光复军八年的老军人，周金国当然能明白政策上的理念，当年太平天国就提出过土地国有，甚至在不少地方都实施了土地国有政策。周金国家其实没有多少地，若是按照授田令的政策，他家人可以得到远比以往多很多的土地。所以他自然是支持这个政策。
当然，对于下面同志们的看法，周金国倒也是能够理解。土地这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谁不想多要些土地？只是想去打探自家情况，首先就得完成军队中的土地问题政策的宣传。周金国说dao：“军chang要我们宣传，我们已经宣传了。同志们有些想法，也是常见么！”
听了这话，政委陈耀光怒dao：“宣传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还是要大家理解和接受这些政策么？大家没理解，能叫宣传完了？我说老周啊！你现在下令冲锋，bu队只是听到了，然后动都不动，你说这就是你下完命令了？”
听陈耀光这么一说，周金国倒也不再试着糊弄了。bu队宣传的目的自然不是只说说而已。无奈的砸吧了一下嘴，陈耀光说dao：“那怎么办？”
“怎么办？讲dao理么！”陈耀光大声说dao。
陈耀光先去军bu开了会，第二天回来之后在营里tou先把主要干bu召集起来。陈耀光整个人显得颇为亢奋，他站起shen，对着干bu们大声说dao：“土地国有，是因为土地是给zhong地的人zhong的。对咱们光复军来说，谁不靠zhong地为生，谁就不能分地。这地是给zhong地的人的，而不是再弄出一批地主来租地给别人zhong，然后靠收租活着。韦都督已经说了，咱们光复都督府所到的地方，不guan谁都一样。韦都督他自己不zhong地，咱们光复都督府就不会给韦都督分地。别说一亩地，半亩地，一分地，一垄地也不会给韦都督。对韦都督尚且如此，对谁都一样！”
周金国目瞪口呆的看着亢奋的陈耀光，嘴里虽然没说出什么。可周金国心里tou忍不住呐喊了一声“我cao2！”说事竟然把韦都督都拿出来说事，震惊之余，周金国已经明白了陈耀光为何看着如此兴奋，他也明白了在军队中地位越来越高的政治bu的决心。
其他干bu也和周金国一样，被政治bu的这gu狠劲给吓住了。好半天都没人敢吭声。而陈耀光接着说dao：“大家不用担心，这是韦都督下令让大家说的。而且韦都督说的清楚，咱们光复会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出来就会这么zuo！大家大胆的去和同志们说，不用怕！”
政委不怕，他们政治bu是韦泽都督直接领导的bu门。可周金国却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在接下来的诸多会议中，陈耀光的话在bu队里tou引发了极大的震动，周金国只是跟着听，别人问的时候也按照规定回答一下。可他却gen本不敢这么主动宣扬。
又过了几天，在军bu下达了一批chu1理人的消息。有几十名军官因为私下写信给韦泽都督，说政治bu的人拿韦泽说事，有说他们假传圣旨的，有说他们对韦泽不尊敬的，还有些说他们竟然敢剥夺韦泽都督分地的权力，实在是胆大包天。
对这批人，韦泽亲自下令，明确表示希望bu队的同志明白，光复会、光复都督府在土地问题上的态度始终如一，地是分给zhong地的人，让他们努力zhong出粮食的。而不是用来当地主作威作福的，韦泽自己不zhong地，他当然没资格分地。对这些同志的想法，韦泽给与了严厉的批评。而军bu里tou也立刻下令，暂停了这些同志的职务，组织他们进行学习。
见到拍mapi拍到了ma脚上，想借用韦泽的人都偃旗息鼓，全军都明白了一件事，在对待土地问题的态度上，韦泽与政治bu完全一致。接下来的事情很快就进入了持久战的阶段。
即便是明白了韦泽的态度，可还有相当一bu分官兵并不太能接受这个态度。在这个阶段，周金国也看出了端倪。凡是家里没什么土地，或者是参加了授田令的官兵，他们没什么反对。但是那些家里tou土地比较多的同志，对土地国有政策都不太满意。他们不反对通过授田令获得新的土地，他们反对在得到土地之前，就得先把自家的土地jiao出去。
有些同志甚至公开说，即便是他同意bu队的态度，可他们家里tou的人却不会答应的。在这些人中，周金国甚至发现有些是湖南本地人。
shen为一名加入光复军七八年的老战士，周金国突然有点怀疑，韦泽都督下令先整顿bu队，就是知dao有太多人只怕并不认同土地国有政策。有过上一次“反对山tou主义”“反对地方主义”的经验，周金国对这些同志的前途感到很不乐观。
1860年10月20日，周金国有些忐忑的到了军bu开会。以往他也曾经去过军bu开会，每次大规模战斗之前光复军都会召开会议，首先师chang以及以上级别的会议，他们召开战役动员会议。等会议讨论出一个结果之后，以师为单位召开动员会议。讲述完了战役目标之后就是军事讨论。最后营chang以及营chang以上级别召开一次大规模动员会议。这次动员会议结束之后，就是投入战役各军级别的总动员。从上到下一起动员。
这次gen本没有听说总动员，却把周金国叫去开会。团chang、旅chang、师chang，都没有任何消息传达来下。周金国很希望这次会议的内容是进军整个湖南，看了这个模样，他又不敢相信会有这等好事。
参加会议的人员不是很多，却有军chang、师chang、团chang、营chang，从军阶上看，有些人是中尉军阶，甚至还有少尉军阶的。中尉军阶的或许有当上营chang的，少尉军阶ding多是个连chang。bu队里tou开始普及普通话，可听着大伙的发言，基本都是湖南口音。即便那些广西口音nong1重的人员，例如第四军军chang雷虎。他家在湖南与广西jiao界chu1，很难把他完全踢出湖南人的行列。
听到这些熟悉的湖南口音，周金国心中又生出了一丝希望。他给韦泽都督写的信起了作用，韦泽都督决定让bu队北上。
等大家坐好，雷虎开口说dao：“在座的同志们很多都给韦都督写过信。我先给大家说，都督这么忙，每天给他写信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都督不可能把信给看了，都督府有人专门负责审查信件。不过大家的信都是要进军湖南的，这件事都督已经知dao了。”
听完这话，周金国忍不住changchang舒了口气。知dao韦泽都督下面有人专门负责看信的事情，这已经让他感到万分激动了。更不用说韦泽都督已经知dao了周金国的请求。
没等周金国开口，就有个抄着岳州口音的团chang激动的说dao：“军chang，都督让我们北上了么？”
雷虎摇摇tou“现在bu队暂时不能北上，不过都督下令，我们可以在湖南进行联络，派人秘密到bu队同志的家乡那里打听联络。先弄清楚大家的亲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听到这里，周金国已经起shen喊dao：“我们郴州距离永兴不过百十里地，我愿意带队去永兴打探消息。”
盯着周金国看了片刻，雷虎摆摆手“是周金国同志吧，你先坐下。这次打探消息却只是一个附加任务，总政治bu下令，bu队要在湖南宣传我军在土地问题上的理念。那就是土地国有，耕者有其田。各个bu队首先自己弄明白这件事，然后到整个湖南进行宣传。”
这帮心急火燎的等着打听家里消息的军官们听到这话都愣住了，想打探消息直接派人去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立刻就有军官起shen就此询问雷虎。
雷虎答dao：“我们bu队里tou两广的同志且不说了，现在bu队不仅有湖南的同志，还有湖北、安徽、江苏的同志，甚至还有河南、河北、山东的同志。你们想家，这些同志就不想家？你们大张旗鼓的去打探消息，那我问你们，这些同志说我们也要回家打探消息，我怎么才能让他们觉得我怎么不让他们去？咱们是bu队，是要服从命令的。”
这番话倒是镇住了湖南籍的同志，他们都是军官，若是bu下们整天想的都是回家，整天吆喝着要回家看看，或者说打回家里去。那这些人的工作是不用干了。被军chang雷虎这么一吼，大伙倒也老实了。湖南的同志近水楼台先得月，能够得到打探家里消息的机会，这已经不错了。要求更多，大家也觉得不是那么合适。
最后湖南籍的同志们服从了军chang的命令，大家接受了在bu队里tou先搞“土地问题理念”的全面宣传，bu队内bu宣传完毕，接着向整个湖南开始宣传的时候，他们打听家里情况的愿望自然能够得到满足。
周金国对此自然是非常满意，他家永兴距离郴州这么近，一旦开始打探，他自然是最快。所以bu队政治bu开始推行宣传的时候，周金国全力加入了推广的行列。
shen为一个普通的农民家ting出shen的周金国，见识过在广东推行的授田令，周金国觉得土地国有没什么问题。农民zhong地纳粮几千年，jiaojiao公粮gen本不算事。特别是经过学习“算账”之后，周金国明白了一件事，农民向国家缴纳三成的公粮看似很多，如果农民只向国家缴纳三成公粮的话，还能留给自己七成。可按照原来的“规矩”，农民要向官府、地主、宗族、寺庙缴纳总数超过五成的粮食。若是再加上掌握在地主、宗族等高利贷的盘剥，农民一年七成收入都被那帮人拿走了。两相比较，只收三成公粮的光复都督府可是货真价实的仁义。
自己这么想，周金国也相信bu队其他同志也会这么想。但是经过几天的宣传之后，周金国发现事情并非是那回事。不少指导员、连chang、排chang对宣传会议反馈回来消息中，不少同志们提出了一个问题“土地国有之后，我家的地岂不是没有了？”还有人提出“我们打天下，不就是要坐天下，我们当不上什么大官，可总得多分点地吧。”
营政委陈耀光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他在营的光复会会议上对同志们的理念很是不满。“土地国有可不是国家把敌对者的土地给国有了，而是整个中国所有土地都是国有。这些人都想什么呢？”
shen为跟了光复军八年的老军人，周金国当然能明白政策上的理念，当年太平天国就提出过土地国有，甚至在不少地方都实施了土地国有政策。周金国家其实没有多少地，若是按照授田令的政策，他家人可以得到远比以往多很多的土地。所以他自然是支持这个政策。
当然，对于下面同志们的看法，周金国倒也是能够理解。土地这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谁不想多要些土地？只是想去打探自家情况，首先就得完成军队中的土地问题政策的宣传。周金国说dao：“军chang要我们宣传，我们已经宣传了。同志们有些想法，也是常见么！”
听了这话，政委陈耀光怒dao：“宣传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还是要大家理解和接受这些政策么？大家没理解，能叫宣传完了？我说老周啊！你现在下令冲锋，bu队只是听到了，然后动都不动，你说这就是你下完命令了？”
听陈耀光这么一说，周金国倒也不再试着糊弄了。bu队宣传的目的自然不是只说说而已。无奈的砸吧了一下嘴，陈耀光说dao：“那怎么办？”
“怎么办？讲dao理么！”陈耀光大声说dao。
陈耀光先去军bu开了会，第二天回来之后在营里tou先把主要干bu召集起来。陈耀光整个人显得颇为亢奋，他站起shen，对着干bu们大声说dao：“土地国有，是因为土地是给zhong地的人zhong的。对咱们光复军来说，谁不靠zhong地为生，谁就不能分地。这地是给zhong地的人的，而不是再弄出一批地主来租地给别人zhong，然后靠收租活着。韦都督已经说了，咱们光复都督府所到的地方，不guan谁都一样。韦都督他自己不zhong地，咱们光复都督府就不会给韦都督分地。别说一亩地，半亩地，一分地，一垄地也不会给韦都督。对韦都督尚且如此，对谁都一样！”
周金国目瞪口呆的看着亢奋的陈耀光，嘴里虽然没说出什么。可周金国心里tou忍不住呐喊了一声“我cao2！”说事竟然把韦都督都拿出来说事，震惊之余，周金国已经明白了陈耀光为何看着如此兴奋，他也明白了在军队中地位越来越高的政治bu的决心。
其他干bu也和周金国一样，被政治bu的这gu狠劲给吓住了。好半天都没人敢吭声。而陈耀光接着说dao：“大家不用担心，这是韦都督下令让大家说的。而且韦都督说的清楚，咱们光复会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出来就会这么zuo！大家大胆的去和同志们说，不用怕！”
政委不怕，他们政治bu是韦泽都督直接领导的bu门。可周金国却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在接下来的诸多会议中，陈耀光的话在bu队里tou引发了极大的震动，周金国只是跟着听，别人问的时候也按照规定回答一下。可他却gen本不敢这么主动宣扬。
又过了几天，在军bu下达了一批chu1理人的消息。有几十名军官因为私下写信给韦泽都督，说政治bu的人拿韦泽说事，有说他们假传圣旨的，有说他们对韦泽不尊敬的，还有些说他们竟然敢剥夺韦泽都督分地的权力，实在是胆大包天。
对这批人，韦泽亲自下令，明确表示希望bu队的同志明白，光复会、光复都督府在土地问题上的态度始终如一，地是分给zhong地的人，让他们努力zhong出粮食的。而不是用来当地主作威作福的，韦泽自己不zhong地，他当然没资格分地。对这些同志的想法，韦泽给与了严厉的批评。而军bu里tou也立刻下令，暂停了这些同志的职务，组织他们进行学习。
见到拍mapi拍到了ma脚上，想借用韦泽的人都偃旗息鼓，全军都明白了一件事，在对待土地问题的态度上，韦泽与政治bu完全一致。接下来的事情很快就进入了持久战的阶段。
即便是明白了韦泽的态度，可还有相当一bu分官兵并不太能接受这个态度。在这个阶段，周金国也看出了端倪。凡是家里没什么土地，或者是参加了授田令的官兵，他们没什么反对。但是那些家里tou土地比较多的同志，对土地国有政策都不太满意。他们不反对通过授田令获得新的土地，他们反对在得到土地之前，就得先把自家的土地jiao出去。
有些同志甚至公开说，即便是他同意bu队的态度，可他们家里tou的人却不会答应的。在这些人中，周金国甚至发现有些是湖南本地人。
shen为一名加入光复军七八年的老战士，周金国突然有点怀疑，韦泽都督下令先整顿bu队，就是知dao有太多人只怕并不认同土地国有政策。有过上一次“反对山tou主义”“反对地方主义”的经验，周金国对这些同志的前途感到很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