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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入局与出局十八(2/2)

在同一天,广西巡抚曹澍钟的加急奏章也送到了咸丰的面前。光复军从梧州发,陆并,他们的船只逆而上,竟然抵达永安州城,永安州城一日陷落。

这本该是兴的事情,雷虎却实在是兴不起来。他万万没想到韦泽竟然能对队下如此的“狠手”那些“害群之”之所以能够存在,不是因为雷虎姑息养,而是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战斗表现很不错的官兵。对于这帮人,雷虎不可能没有才之心。

战斗行的非常顺利,可雷虎的心情并不很好。他的队里面少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他们大多数都是中低层指挥官。在不久前才算是结束的纪律整风之中,韦泽对于地方主义和山主义毫不留情,有地方主义倾向的中级军官们统统被送军校学习,低级军官们则是集中整训。

看了这个消息,咸丰皇帝脸苍白,他不知该认可自己对朝廷文武不可靠的判断,还是应该为光复军的行动而更加担心。毕竟五年来,光复军一直没有什么动作。若是一路军,或许是小规模的军事行动。现在两路兵,同时杀广西和湖南,这样的行动绝非是小打小闹。

这些行动完全公开,所以得到晋升机会的军官们喜悦之余,自然不肯重蹈前任的覆辙。不仅军中严重的地域对抗完全消失,甚至连士兵委员会都组织的不错。

士兵们中间的那些地域领的“害群之”被清除之后,士兵情绪反倒没有受到太大影响。雷虎与政委亲自参与了调研,他们发现其实基层官兵其实没有真正对抗的意思,只是老乡中有人领,他们碍于面或者别的理由,不得不参加而已。现在领的家伙被清除一空,大伙反倒松了气,终于不用在乡亲和军纪之间两难的选择啦!

这话指的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雷虎不敢辩驳。光复军最讲纪律,特别是建立起参谋之后,军官们在指挥官与参谋之间来回调动,任何军官们都失去了对自己队的绝对掌控权。人事权,财政权,后勤供应统统归总参谋所有。想让队独立已经是不可能的任务。兵为将有的军制度在光复军中属于不可碰的恶劣禁区,别说尝试着去,谁被扣上个军的帽,整个人的前程就彻底毁了。

到了六月初,更多有关石达开与光复军的信息传到了北京。石达开所发生了大分裂,大批队脱离了石达开再次湖南与江西。此时太平军的“李狗”李秀成正带兵在江西作战,这批太平军随即加了李秀成的战斗序列。刘秀成得到了这一大批属后离开江西北上,目的地竟然是镇江一带。

仔细看了地图,联系了奏折上的情况,咸丰苍白的脸逐渐变得惨白。从永安到郴州,咸丰还有印象。太平军曾经冲永安,然后一路转折杀到郴州。现在光复军占领了这两个地区,很有可能准备重走这条路线。若是咸丰没有想错的话,光复军占领永安的队与从郴州攻桂州的队,最终会在一个地方汇合。那就是广西省会桂林。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一步,广西将会被光复军夺走。

看着城下呼胜利的队,雷虎知,那些被清退的同志们是没有重回队的可能了。

而石达开原本带兵南下,貌似想广西腹地,遭到地主团练武装的顽抵抗之后,随即转向四川方向而去。只是他的众经过屡次分裂,所剩兵力很是不足。

在6月11日,湖南巡抚骆秉章上奏朝廷,韦泽手下的光复军从韶关兵郴州。光复军攻速度极快,此时已经与郴州联络不上。而桂州也传来消息,州城附近现了光复军军队的踪影,看来光复军并没有从郴州发北上,而是开始西

咸丰皇帝有着被群臣糊的丰富经验,若真信了这帮文武的话,特别是相信了他们的喜报,那真的是被卖了还要在麻袋里查钱。他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信息用来比照一下。

韦泽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雷虎的请求。他板着脸说:“雷虎同志,你的要求明显是没有理顺因果关系。我们清退那些同志,不是因为他们打仗不好。是因为他们不能遵守光复军的纪律。如果你让他们将功折罪,一分肯定会认为,不遵守纪律是可以用战功抵偿的。只要有战功,那什么都可以,什么纪律都不用怕。这样的军队和太平军的那些军们有什么区别呢?你能告诉我么?”

如果上司不是韦泽这样有着绝对权威的人,雷虎定然不会接受大规模清退官兵的行动,他无论如何都要保下一批人。即便是服从了韦泽的命令,雷虎在战前也曾经找韦泽谈过话,雷虎希望能够让一分人归队,在战斗中将功折罪。

至于韦泽,其他省份的情报就显得语焉不详起来。能够确定的是,韦泽的队并没有发生兵变,更没有明显的分裂迹象。

送去军校学习的中级军官短期内是不可能来了,低级军官如果没有悔改,就被实施了劝退。或者解甲归田,或者发放路费走人。总参谋的人事很快就选了新的军官接掌了这些空缺的位置。

调查结束之后,雷虎不得不承认韦泽的确抓住了关键。韦泽明显相信基层官兵是懂得理的,清除了害群之后,队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内反倒更加团结起来。

但是那些被清退的人员中有不少都是雷虎很看好的人,所以他心中有着一丝希望,如果队的战斗打得不是那么好,雷虎或许可以以这个理由在战后再为那些同志们说项一下。攻打郴州与桂的战斗足以证明,队的战斗力没有因为失去了一分战斗骨而遭受损失。相反,由于纪律与对作战命令的服从,战斗甚至比以前打得更畅,更顺利。

就在咸丰皇帝为自己的想法暗自颤栗的时候,光复军第四军军长雷虎已经站在了桂州的城。战斗毫无意外,光复军一个师万余人包从郴州发,包围了桂州城之后,半日就攻破了这座城市。城中的湘军不过两千人,很快就被全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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