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认为,目前的这个国家只能依靠
人治
。指望一帮诸伸在国会里决定这个国家的前途,未免太轻率了些。“上了梁山?这比喻用得妙。现在,在国会里
,国民同盟可不就是不
的山大王么?他们拉你
伙,只怕不是想与你同富贵,而是想让你跟他们共患难呢。”严修的话让杨度更糊涂了,两人坐在书房,琢磨了很久,也没能想明白总统到底打算拿这批数学人才
什么。于是索
就转了话题。好在严修内敛,及时停止了争论,并邀请杨度一起吃午饭,可是杨度却推辞了,忿忿不平的离开了清华园,喊了辆人力车,拉他去酒馆,独自一人坐在酒馆里喝闷酒,这顿酒喝到下午,杨度已是带着几分酒劲。于是借着酒劲,叫了辆人力车,直接拉着他去了总统府,他想当面问问总统先生,那个“军政、刮政、宪政”三步走的政治战略到底该怎么走。现在这
政不像政、宪政不像宪政的局面到底该如何破解。“暂
,我话还没说完呢。上次田局长过来送答案的时候,他可是说了。这批留学德国的数学人才不仅要去德国最
尖的大学
造,而且将来毕业之后也不会立即回国,而是必须在威廉皇帝研究院工作,给德国教授
助手,主攻化学、
理,这不仅是中枢的决定,德国方面也
,了
,所以啊,这批留学德国的数学人才将来未必从事数学研究,我总觉的。这事跟军队有关系,但就是猜不明白到底能派上什么用场。”严修摇了摇
,说
:“哲
,你只看到了
前,我却看到了以后。现在赵振华风光无限,手段
明。但并不能说他永远
明,现在的国防军名义上是国家军队,可是实际上却是他的私人军队,他现在有能力控制住军队里的各个势力,可是如果以后他控制不了呢?
人政治。最大缺
就是,一旦这位
人不能掌握权力。那么,原本被压制住的野心家就会蠢蠢
动,如果他也是个
人的话,或许可以接掌军队和国家,可是如果他是个
梁小丑的话,一旦夺权失败,那就是一场大变
了。”“范称,听说你刚刚加
了国民同盟?。杨度问
。“名不正则言不顺,这
四不象的政
终究长久不了,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国家与国
“范称,你这可有些杞人忧天了。赵振华说过。军政、刮政、宪政三步走,全民宪政也是他的理想,只不过在他看来,目前不能实行全民宪政罢了。”
“全民宪政?范标,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你不是也主张君主立宪么?你也是支持
人政治的啊杨度有些奇怪。严修苦笑,说
:“自从袁项城去世之后,我已转变立场了。
人政治或许可以救时,但不能救世,你看看。袁项城死后,那个北洋立刻四分五裂,如果不是赵振华颇有手段的话,我看呐,那就是一场军阀混战了,五代十国就是前车之鉴“是啊,张季直拉我
伙,前后来了好几次,我拗不过他,也不想驳了他的面
。所以啊,这最后还是递了投名状,上了梁山了。”严修说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手里掌握了大权之后。就拿袁项城来说吧,我跟随他的时间比你长许多,我可是亲
看到他怎么一步一步将自己当成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人的,这让他闭目
听,也使他被一帮小人包围起来。”严修也是苦笑。摇着
说
:“别提了,那德国人
刁钻古怪,参加考试的一共“百人。最后及格的只有不列一十人。其中
分只有两位,偏偏是校长最看重的那两位,到时候如果他们真被中枢挑中去德国公费留学的话,那位
国校长不发飙才怪。”“赵振华力挽狂澜,这不正彰显了
人政治的好
么?若是让国会那帮人去收拾北洋势力的话,不知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局呢。”杨度不同意严修的见解。“现在中国青年开
闭
的“中德友谊”这“德国
,
国人也明白,未必会纠缠这个问题。再说了,我国数学人才匿乏,而数学又是现代科学技术的基础科目。
国绝无借
反对我国培养数学专来“现在不是,可是难免将来不是,人是会变的,尤其是那些上位者。他们看事情,与咱们看事情是不一样的。就拿
前的这个局面来讲吧。国家的政
名义上是宪政,可是实际上呢?却是总统政,所谓“宪政。不过是遮羞布罢了。”严修的话说得有些隐晦,不过杨度到是听得明白,严修这是在担心。担心这位赵大总统也走上一条军事独、裁的
路,没办法,这位总统确实太过
势了,在他面前,国会竟如同玩偶一般,也难怪严修会在这
时候亮明立场,支持国民同盟。“现在是刮政?可是国会还能否决总统的决策啊。依我之见,现在的政
既不是政,也不是宪政,现在,就是一个四不象,虽然是个四不象的政
,可是却对国家和国民有好
,那它就是好政
。”“可是赵振华不是这样的人啊。”
,到底有多少学生及格?”
。杨度说
。“暂
,我当然明白现在国民同盟的艰难
境,越是在这
时候。我就越是要去支持一下他们,如果什么时候国会里真的只剩下一个联合阵线了,那么,这全民宪政的路也就算是走到
了,接下来是什么路呢?我觉得墨西哥那个迪亚斯总统好象就在走这条路。”杨度与严修的立场对立严重,两人竟越谈越远,谈到后来,两个书生差
就为这意气之争而反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