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属吏,穆令
惟简绐母以奉诏鞫狱台中,及责官还家,卒不以白母,间日辄
访亲友,或游僧寺,
为
直,暨于牵复,母终弗知。执政月馀遭母丧,诏
起之,穆益哀毁。癸酉,晨起将朝,风眩暴卒。帝临哭
涕,谓宰相曰:“穆
履纯正,方将倚用,遽至沦没,非斯人之不幸,乃朕之不幸也!”壬申,蠲诸州民去年官所贷粟。
丁丑,帝谓侍臣曰:“昔晋武平吴之后,溺于内
,后
所蓄,殆数千人,殊失帝王之
。今
中自职掌至
使不过三百人,朕犹以为多也。”甲
,辽主如长泺。
,正月,戊午,右仆
石熙载卒。熙载
忠实,遇事敢言,无所顾避。至是遘疾不起,帝为悲叹累日,赠侍中,谥元懿。○太宗至仁应
神功圣德睿烈大明广孝皇帝雍熙元年(辽统和二年)庚
,辽主朝太后,因观猎于饶乐川。丙午,辽主与诸王大臣较
。有司上窃盗罪至大辟,诏特贷其死,因谓宰相曰:“朕重惜人命,但时取其甚者以警众。然不
小人知宽贷之意,恐其犯法者众也。”乙丑,帝御丹凤楼观灯,见士庶阗咽,谓宰相曰:“国家承累世
戈之后,海宇又安,京师繁盛,殊以为
,朕居常罕饮,今夕与卿等同乐,宜各尽醉。”于是每虚爵以示群臣。是岁,赐译经院额曰传法;令两街选童
五十人,就院习梵学、梵字。丁未,辽招讨使韩德让以征党项回,遂袭河东,赐诏褒
。三月,
者,或询彼冤诬。盖陛下虑四聪或有所未达,万几或有所未知,至于如此。然何不移此勤劳而劳于求贤,何不改此
专而专于选士!谏官则置之左右,御史即委以纠弹,给事中当材者,许之封驳诏书,起居郎有文者,命之纪录言动。百职如是,各举其业;千官如是,各得其人,则何忧事不允釐,何虑民不受赐!况
阙乃尊严之地,轩墀列清切之班,岂宜使押来囚系,病患军人,或虚词越诉之徒,或侥倖希恩之辈,引之便殿,得面天颜!陛下随事指挥,临时予夺,其间有骤承顾问,上惧天威,或偶有敷陈,稍惬圣旨,怯懦蹇讷者,
虽奏而未尽其心,
诈辩词者,言虽当而未必有理。陛下或施之恩泽,或置以刑名,虽睿鉴周通,固无枉滥,而帝廷清肃,岂称喧嚣!《书》曰:“临下以简。”又曰:“御众以宽。”愿陛下察而审之。抑臣又有请者,中书是宰相视事之堂,相府是陛下优贤之地。今则于中书外庑置磨勘一司,较朝臣功过之有无,审州郡劳能之虚实。盖其职本属考功,自考功之职不修,而磨勘之名互
,殊非政
。此臣所未喻者一也。往者诸侯有过,百姓有冤,必命台官,委为制使,诚以宪府刑曹,是其专责。今多差殿直、承旨,使为制勘使臣,殊非理公之才,骤委鞫人之罪,或未晓刑章,妄加
劾,既临以制书,人畏严威,谁敢捍拒!岂无陷于不辜,亏陛下仁慈之旨者!此臣所未喻者二也。臣每读史书,凡匹妇贞廉,野人孝行,尚旌彼门闾,或赐之束帛,以励浇俗。今国家官僚远宦,不得般家,父母云亡,不得离任,墨缞视事,宁安孝
之心?明诏未行,
损圣人之教。此臣所未喻者三也。”疏
,不报。壬戌,诏:“三馆《以开元四库书目》阅馆中所阙者,
列其名,募中外有以书来上,第卷帙之数,等级优赐;不愿送官者,借本写毕还之。”自是四方之书往往间
矣。以右补阙乔维岳为淮南转运使。先是淮河西
三十里,曰山
湾,
势湍悍,运舟所过,多罹覆溺。维岳规度开故沙河,自未
至淮
磨般
,凡四十里。又,建安北至淮澨,总五堰,运舟十纲上下,其重载者,皆卸粮而过,舟坏粮失,率常有之。纲卒旁缘为
,多所侵盗。维岳乃命创二斗门于西河第三堰,二门相逾五十步,覆以夏屋,设悬门蓄
,俟
平乃
之。建横桥于岸,筑土累石以固其趾。自是尽革其弊,而运舟往来无滞矣。二月,壬午朔,帝御崇政殿,亲阅诸军将校,
名籍,参劳绩成升黜之,動嵩
毕。谓近臣曰:“朕选擢将校,先取其循谨能御下者,武勇次之。”又曰:“兵虽众,苟不简择,与无兵同。朕因讲习,渐至
锐,倘统帅得人,何敌不克!”旧制,诸军辞见,或行间骁果
众者,令将校互相保任。散员左班都
魏能戍边,不为众所保,帝曰:“此人才勇,朕可自保之。”由是稍加
用。澶州言民诉
旱二十亩以下求蠲税者,朝臣以田亩不多,请勿受其诉。帝曰:“若此,贫民田少者,恩常不及。灾沴蠲税,政由穷困,岂以多少为限邪!”辛未,诏:“自今民诉
旱,勿择田之多少,悉与检视。”涪陵县公廷
至房州,忧悸成疾,卒。丁卯,房州以闻,帝呜咽
涕,谓宰相曰:“廷
自少刚愎,长益凶恶,朕以同气至亲,不忍置之于法,俾居房陵,冀其思过。方
推恩复旧,遽兹殒逝,痛伤奈何!”乃追封涪陵王,赐谥曰悼,帝为发哀成服。其后从容谓宰相曰:“廷
母陈国夫人耿氏,朕
母也,后
嫁赵氏,生军
库副使廷俊。朕以廷
故,今廷俊属鞬左右,廷俊
禁中事于廷
。迩者凿西池,朕将往游,廷
与左右
以此时窃发。若命有司穷究,则廷
罪不容诛。朕止令居守西洛,而廷
益怨望,
不逊语,始命迁房陵以全宥之。至于廷俊,亦不加
罪,但从贬黜。朕于廷
,盖无负矣。”言讫,为之恻然。李昉对曰:“涪陵悖逆,天下共闻,而
禁中事,若非陛下委曲宣示,臣等何由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