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臣不能不忠于君主。因此君主选择臣而任用，臣也选择君主来侍奉。君主
正
而行就听从他的命令，不正就隐居不仕。’这是晏平仲的品行。“行动讲求忠信，即使整天说话，也不会
错。国家混
，
低位而不愁闷，生活贫困而能保持快乐。这是老莱的品行。“先考虑好，事情来临就
计划而行，这样行动就不会有错，这是言偃的品行。孔说：‘想要有才能就要学习，想要知就要问别人，想要把事情
好就要仔细审慎，想要富足就要先有储备。照这个原则行事，言偃是到了。’孔
说：“不苛刻不忌妒，不计较过去的仇恨，这是伯夷叔齐的品行。鳏寡，说话遵循本
，相貌堂堂端正，才能足以打仗带兵，这是路的品行。孔用文辞来赞
他，用《诗经》中的话来称赞他：‘接受上天大法和小法，庇护下面诸侯国，接受天授予的荣
。不胆怯不惶恐，施神威奏战功。’
力又勇敢啊！文采胜不过他的质朴。“完满却不自我满足，渊博却如同虚空，超过却如同赶不上，古代的君王也难以
到。知识广博无所不学，他的外表恭敬，德行敦厚；他对任何人说话，没有不真实的；他的志向
明远大，他的
襟开阔坦
，因此他长寿，这是曾参的品行。孔说：‘孝是德的起始，悌是德的前
，信是德的加
，忠是德的准则。曾参集中了这四
品德。’孔就以此来称赞他。“整齐庄重而又严肃，志向通达而又喜好礼仪，作为两国之间的傧相，忠诚雅正而有节制，这是公西赤的品行。孔
说：‘礼经三百篇，可以通过努力学习来了解；三千项威严的礼仪细节，则难以掌握。’公西赤说：‘为什么这样说呢？’孔说：‘作傧相接待宾客要有庄重的容貌，要
据不同的礼节来致辞，所以说很难。众人听到傧相的致辞，认为仪式就完成了。’孔对大家说：‘接待宾客这件事，他已经到了。’孔又对弟说：‘你们想学习接待宾客礼仪的人，就向公西赤学习吧。’“孝敬谦恭慈善仁
，涵养德行谋求仁义，少积聚财富消除怨恨，轻视财
又不匮乏。这是柳下惠的品行。“自从见到孔
，门门，从没有违反礼节。走路来往，脚不会踩到别人的影。不杀蛰伏刚醒的虫，不攀折正在生长的草木。为亲人守丧，没有言笑。这是柴的品行。孔说：‘柴为亲人守丧的诚心，是一般人难以到的；
天不杀生，是遵从人的理；不折断正在生长的树木，是推己及的仁。成汤谦恭而又能推己及人，因此威望天天升。’以上这几个人是我亲自目睹的。您向我询问，要求我回答，我本来也不能够知谁是贤人。”孔
说：“说说吧。”贡把和文对话的情况告诉了孔。孔听后笑着说：“赐啊，你能给人排座次了。”贡回答说：“我怎敢说知人，这是我亲
看见的啊。”孔说：“是这样的。我也告诉你一些你没听到、没看到的事，这些难是
脑想不到的，智力达不到的吗？”贡说：“我很愿意听。”贡跪下说：“请让我回去记下您的话。”“他的为人思虑
邃，见闻广博难以被欺骗，内心修养足以终受用。国家正治理，他的言论足以用来治国；国家不正治理，他的沉默足以用来保存自己。这是铜鞮伯华的品行。文
说：“我听说，国家正行事，那么贤人就兴起来了，正直的人就会被任用，百姓也会归附。接照您刚才的议论，内容已经很丰富了，他们都可以诸侯的辅佐啊。大概世上没有明君，所以没有得到任用。”这是一篇首尾连贯的完整对话，文中有
贡对孔门数位弟的
行所的评价。这些评价不似《论语》中简洁，有七十后学之文风。后面还有孔对历史人的评价，可供研究先秦史和儒学史的人参考。整篇文字又见《大
礼-卫将军文》。“改变自己的行为来等待机遇，
低位却不攀附枝。到四游观，不忘记父母；想到父母，不尽兴就赶快归来。因为才能不足就去学习，不造成终的遗憾。这是介山的品行。”贡和卫将军文说过话之后，到了鲁国，见到孔，说：“卫将军文向我问同学们的情况，再三地问，我推辞不掉，把我所见到的告诉了他。不知是否合适，请让我告诉您吧。”贡问：“请问老师，您所知的，就到此为止了吗？”“个人独居时想着仁义，
官时讲话讲的是仁义，对于《诗经》上的‘白圭之玷，尚可磨也’的话牢记在心，因此言行极其谨慎，如同一天三次磨去白玉上的斑
，这是
绍的品行。孔相信他能行仁义，认为他是与众不同的人。“学习能够
理解其义，送迎宾客必定恭敬，和上下级
往界限分明，是卜商的品行。孔用《诗经》的话评价他说：‘能够用平和公正的态度人事，就不会受到小人的危害。’像卜商这样，可以说不至于有危险了。孔
说：“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只是大略举耳闻目睹的罢了。从前晋平公问祁奚：‘羊
大夫是晋国的优秀大夫，他的品行怎么样？’祁奚推辞说不知。晋平公说：‘我听说你从小在他家长大，你现在隐藏着不愿说，是为什么呢？’祁奚回答说：‘他小时候谦恭而和顺，心里觉得有过错不会留到第二天来改正；他作为大夫，凡事皆于善心而又谦虚正直；他舆尉时，讲信用而不隐瞒功绩。至于他的外表，温和善良而喜好礼节，广博地听取而时己见。’晋平公说：‘刚才我问你，你怎么说不知呢？’祁奚说：‘他的职位经常改变，不知他现在什么官，所以不敢说知。’这又是羊大夫的品行。”“有大功不夸耀，
位不欣喜，不贪功不慕势，不在贫苦无告者面前炫耀，这是颛孙师的品行。孔这样评价他：‘他的不夸耀，别人还可能到，他在贫苦无告者面前不炫耀，则是仁德的表现。’《诗经》说：‘平易近人的君，是百姓的父母。’先生认为他的仁德是很伟大的。“尊敬长辈，同情幼小，不忘在外的旅人，喜好学习，博综群艺，
察万且勤劳，这是冉求的品行。孔因此对他说：‘好学就有智慧，同情孤寡就是仁，恭敬就接近礼义，勤劳就有收获。尧舜忠诚谦恭，所以能称王天下。’孔很称赞他，说：‘你应当成为国家的卿大夫。’“外表宽容而且内心正直，能自己矫正自己的行为，自己正直而不要求别人，努力地追求仁义，终
行善。这是蘧伯玉的品行。“他侍奉国君，不敢
惜自己的生命，然而也不敢不惜自己的。谋求自己的发展，也不忘记朋友。君王任用时他就努力去，不用则离开而退隐。这是随武的品行。“思考天
而且尊敬人，服从仁义而事讲信用，孝敬父母，友兄弟，从善如
而又教导不正而行的人，这是赵文的品行。“富贵了他也不欣喜，贫贱了他也不恼怒；假如对民众有利，他宁愿行为俭约；他侍奉君王，是为了帮助下面的百姓，这是澹台灭明的品行。孔
说：‘独自一个人富贵，君认为是可耻的，澹台灭明就是这样的人。’评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