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身为女人的骄傲令她在心中大声喝彩…
怎么样?臭葯草!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吗?
就在她想换个诱人的姿势继续挑逗葯草时,敏锐的感觉到他转身走向房门的脚步声。
如果他现在离开,那么她筹画好半天的戏码要跟谁唱去?宫心心马上改变战略,由被动变成主动。
“夫君,你回来啦!”
樱桃小口吐出的仿佛是情人枕畔间才会听见的莺声燕语,宫心心好温柔的开口,马上成功的挽留住葯草即将离去的脚步。
“是啊,我吵醒你啦?”
“没有,我在等你呢。”
“等我?等我做什么?”
“你不要问这么多,来,到我旁边坐下。”
像是变了一个人,宫心心不但用甜得可以滴出蜜的声音对他说话,甚至还伸出一只白玉藕臂,邀请他坐到她身边。
已经被她风情万种的举动催眠,葯草乖乖的照着她的指示,没有二话的马上滚到她旁边。
“夫君…我…人家…”
“你有事要跟我说吗?”
果然,远观和近看的感觉完全不同!葯草欣赏着妻子的女人风情,口干舌燥的问着。
“我想问你,为什么我的身体还是不舒服?”
“这这…样啊…”“你说话啊!一直看着人家做啥?”
爆心心一边说着,细白的小手轻抚着喉咙,一双剪水秋瞳含娇带媚的瞟向他。
“是是…你怎么…怎么个不舒服?”
葯草两眼发直,视线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开口问话也是结结巴巴的。
他动情的反应当然全都看在宫心心眼里,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果然,那些围绕在爹身边的美女艳妹给她的启示,绝对不是只有一点点而已。
“今天我喝了孟德拿来的葯就觉得浑身热,连洗了两次澡都还是不能睡,你帮我看看,我是怎么了好不好?”宫心心一边说着,小手边抓着葯草的大掌放到她心口摩蹭。
“孟德拿的葯?那不是治你淤伤、筋骨酸疼的葯吗?怎么…”葯草一脸狐疑。
会变成春葯的效果?…这句话他只敢在心里默默怀疑,难道是他在配葯的时候不自觉动了歪脑筋,所以把葯方配错了吗?
筋骨酸痛?你到现在还把我当“葯草堂”的病人吗?
爆心心不悦的在心里咕哝,但是脸上妖媚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改变,因为她另外计画要进行。
终于知道让她今晚特别不正常的乱子是出在哪里,葯草赶忙抓起她的手腕,想替她把脉。
已经玩上瘾的宫心心却是乘机将他拉倒在床上,让自己软玉般的娇躯重重的压在他身上。
“我不要把脉。”
她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说着,这样的暧昧姿势诱哄着葯草的双手忘记提醒自己她初经人事的稚嫩,开始放纵的游移起来。
美人在抱,葯草干脆放弃挣扎,幸福的闭上眼睛,享受手心下传来的滑腻触感。
既然葯方可能配错了,那么就将错就错吧!葯草怀里抱着软玉温香,脑袋已经放弃思考。
在这令人意乱情迷的时候,宫心心突然用力推开葯草紧紧黏上的身子…
“你又怎么了?”
“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你要说什么?”
“我要你搞清楚,我是你老婆,不是病人。”
随着话声方落,宫心心再度抬起美腿把葯草踹下床…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被踢下这张床了。
葯草目瞪口呆的看着似乎突然清醒的宫心心。
“心心,你又踢我下床…”
“怎么样?吓一跳吧?这就是我今天早上被你掀被子观察的感觉!不好受吧?”
她像个尊贵的女王,坐在床上睨视着在倒在地上的他。
“知道我有多不开心了吧,臭葯草!”
“哈哈哈…”应该要生气的葯草,却出乎意料的笑了出来。
他异于常人的反应,反倒让宫心心吓了一跳。
“可爱的心心,娶你果然是对的。”
“什么?你该不会吓傻了吧?”
“没有。我在骄傲,骄傲我有一个多聪明的妻子。”
自从心心出现在他身边的第一天起,他的日子就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热闹,他真不敢回想以前没有她的日子是多么无趣。
“你说的没错,你是我的妻子。”
葯草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微笑说着,一边宽衣解带的走向有着美丽妻子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