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浅痕,让她必须很用力才能忍住大笑的冲动,动手开始排起了第二个花样。
但就在她又放落一个小白扇贝时,唐森己经睁开眼眸,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让他可以肆无忌噪地仰视着她美丽的侧颜。
他一直知道她很美,但是,这一刻,在他眼里的她,仿佛宝石般闪动看教他无法移开视线的光芒,只想一直看下去,看一辈子。
终于,第二朵花大功告成,就在她想要排第二朵时,被他伸出的大掌冷不防地擒住了手腕,她抬起美眸,正对上他睁开的双眸,说不出他看她的眼神里究竟哪里不同了,只是觉得那两乱眸潭里深幽无比,带着一股想要将她给深深吸进去的魔力一般。
“你在干什么?”他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被她一双手在胸前摸来摸去,他必须很克制,才能不让自己显现出不该有的反应。
唐结夏心跳得飞快,颤颤地深吸了口气,才能笑得出来。
“你看不出来吗?被贝亮盖住的地方就晒不黑。”她朝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努了努嫩唇“我想要是在你的胸口晒出几朵白色小花,那应该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你会丢脸到没办法在另外一个女人面前脱掉上衣,也好,纵欲过度会伤身,吃素一阵子有益身心健康。”
说完,她笑着点点头,很自动自发地替他做出了结论。
“你这家伙!”他笑斥了声,猛然一个翻身,将她给按在身下,原本铺在他胸口的贝亮四散落下“既然是你让我没办法在别的女人面前脱衣眼,那你就必须对我负起责任。”
“所以说,吃素!”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故作轻松,唇畔仍溢着笑。
“你说吃素就吃素?”他嗤笑了声,笑她说了好天真的话“你会不会太不了解男人是什么德性的动物?”
“什么德性?只要想做,就算不爱的女人都可以抱吗?”
就比如她。
她这句话,说得轻柔浅淡,但是那话里幽幽的埋怨,却像一根利箭般,狠狠地刺穿他的心坎,让他为之心痛,那疼痛随着血液流窜他的四肢百骸,痛得教他难以忍受。
这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当年她在他伤得最重时,提出了分手。
唐结夏没存心伤害他,只是她这玩笑开得不成功,但说不定,是因为在她的心里仍有怨怼,才会无意之间说话伤人吧!
其实,除了怕他会被长辈逼迫看要她之外,她的心里还怕着另外一住事,那就是害怕发现在很多年以后,她仍旧是被他关在门外的那个人。
她不聪明,猜不透他,可是,她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憧他的机会,与她分享他的欢弃与悲伤。
“不。”轻声说完,他眸里泛和了淡淡的笑意。
多年来,他唯有这件事情想不明白,如今终于弄懂,事着就好办了。
唐结夏眨了眨美眸,眼里透出了疑惑,不明白他那声“不”究竟是什么意思,却来不及细思量,已经被他俯功住唇,他的姿态强势,力道却是温柔的,逗弄般揉碾看她有些千操却仍旧柔软的唇。
她的身体从来是不抗拒他的,却也没有主动探出粉舌去回应,她还在苦恼,还要想弄懂这男人的心思。
但渐渐地,被他的亲吻与碰触给乱了心神,薄薄的泳装布料根本就隔绝不了他手掌的温度,从她纤细的嘎肢,缓漫地下滑到她的臀侧,再到她大腿根部,在那里,他的掌心毫无阻隔地烫上她柔细的矶肤,就只差几公分之外,就是她难以启齿的羞处。
唐森更深入地缠着她,诱得她再也忍不住以同样的方式同应,修长的身躯硬是挤进她的双腿之间,逼得她玉白的腿心必须为他而敞开,大掌猛地将她往自己一按,让她再无一丝毫后退的余地,让她隔着再单薄不过的料子,感受着他逐渐为她起了反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