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怎么回事,唐结夏听了他的保证,她的心里却不开心,看着他别过的侧脸,等着他再回头看她,但最后只看见他说完话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大厅,看看他逐渐远去的修长背影,她的心涌起一阵无法控制的失落。
能够与唐森订婚结婚,一直以来就是她这人生里最大的梦想,但他只说要对她负责,字句里没提过半句…喜欢。
但她只是笑了笑,扫视了几位长辈一眼,最后投给父母歉意的一顾,待他们回神时,她已经拨腿跑开,追看唐森而去。
“这结果,你满意了吗?”
秋天的凉风一起,吹下落叶如雨,其中,还有唐牧远徐静之中带着冷例的嗓音,问向站在他身后的男人。
唐尔谦扬唇笑笑,让他一双从父亲血脉里继承过来的深绿眼眸,宛如宝石般闪亮“你怪我故意让靖远知道,让他闹出这一出戏吗?”
“怪你?不,我怪自己太轻信你,才会让你知道那天我碰见的事。”说完,唐牧远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唐尔谦从后面擒住了手腕,他们的身量相当,如果他出手未必不能甩开这人的掌握,但他现在怒极反倒转冷,连与他动气都懒得,只是淡淡地说道。“你放手。”
唐尔谦置若未闻,仍旧牢牢地握住,感觉着他压抑住的紧绷“你怕他因此记恨上你了,是不?”
话落,他上前一步,伸出另一只手,为唐牧远拂掉落在肩上的一片枯叶,动作无比自然,仿佛已经习惯了与这人的碰触。
“你住嘴。”唐牧远挣看想抽回手,反倒被他给握得更紧,那充满占有欲望的力道,几乎令他的肌肤骨头隐隐生疼。
“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了再走不迟。”唐尔谦敛眸,注视着自己握住唐牧远手腕的大掌,似有心若无意地用拇指腹心,轻揉着他腕上的青色血脉“倘若那个男人因此恨你,你心里可能还会高兴一点,但是,他从来就不把你放在眼里,牧远,你不像结夏,你羡慕自己的妹妹能够毫无顾忌的追在他的身后跑,但你变不成她,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难道还不明白这道理吗?”
在外人的眼里,他唐牧远看似温和儒雅,谦冲无害,但是,唐尔谦比谁都清楚这人的性子高傲得不得了,而同样的这份高傲,在唐森的身上也拥有,也同样未曾想对谁妥协过。
“所以,你就故意将事情闹开,想彻底断了我的念头吗?”说完,唐牧远回过头,沉冷地盯着这些年来总是追随在他左右的男人。
在唐牧远的心里很清楚,这些年来如果没有唐尔谦的突助,他要取唐森的地位而代之并非如此简众。
所以,在他的心里,信任唐尔谦,信任到让他知道自己爱男人胜过爱女人,但他对唐森所抱持的那份纠结情感,却是这人眼利心细瞧出来的。
虽然两人没把话撕开了说明白,但唐牧远一直觉得从那天之后,自己就像进被唐尔谦给握住了把柄,在有些事情上,他只能无奈地任由这个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堂弟摆布。
“如果我说是呢?”唐尔谦苦涩笑笑,放开了掌握,似乎知道这人已经不会一怒之下离开,会留着听他把话说完“当初你来找我,要我帮你,在我心里,你绝对有能力坐上那个位置,所以,这两年来我不遗余力的为你打点拉拢,就连我亲爷爷那里的人脉也都用上了,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倘若你还对唐森抱着一丝妄想,想要为他撤手,也行,你只要一句话,我当作从前的事情一笔勾消,但是,我想问你,你想过我的心情吗?”
半晌的沉默,谁也没开口说话,只是以复杂的眼光看着彼此,最后,是唐牧远叹了口气,开口打破沉默。
“当初说好了是你听我的,以后,没有我的盼咐,不许你擅作主张,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知道吗?”
“好,以后一定听你的。”唐尔谦咧嘴笑了,一脸的讨好,明显地松了口气,知道他的意思是这事情就到此为止,不想追究了。
“嗯。”唐牧远唯起一抹拿他没辙的浅笑,任由他一个箭步上前,吻住自己的唇。